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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深爱过

夜晚歌 作品

    乔思南在加紧着行动步伐,在为最后的颠覆做准备。

    有些董事他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一旦乔氏发生变化,他要求对方扶持他。

    乔宇石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最容易欺骗一个人,就是当对方以为你相信他的时候,对乔宇石明了这件事,乔思南没有过任何怀疑。

    十多年了,乔思南的仇恨整整骗了乔家十多年,没有任何人察觉,自然他会觉得能永远骗下去。

    齐洛格的网店一开出来就很受宅女们的欢迎,主要是她的品味很高端,且很独到。

    每一种搭配穿出来都有不同的风情,拍过一次的人,往往还会拍第二次。

    她兴高采烈地忙着,把所有从前的烦恼都抛开。

    连在梦里也是这件衣服该搭配怎样的包包,那件裙子该搭配什么样的项链。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可以让爸爸妈妈住自己的别墅,整理自己家里的草坪,种些花花草草。她呢,就坐在藤椅上喝着咖啡,看着小孩子在草地上四处跑。

    小孩子,那是她的一个设想,将来自己做大做强以后,就去收养孤儿。

    那些小孩真是天真,在她身边会有更好的成长环境的。

    等她把开店的事情全推上了一点轨道,就开学了。

    学校的寝室里照样可以上网,除了上课,她把其余的时间就用来开网店。

    好在她报考的学校是在市区,回家方便,进货也方便。

    陆秀峰又打过几次电话,还来过信息,问她为什么上次要他去,又赶他走。

    他说他很受伤,他的确是很受伤。

    被乔宇石赶出来,那是怎样的屈辱,他不会白白的受辱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家等着瞧好了,他暗暗地想。

    其实他也猜到那条信息不是齐洛格发的,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的。他这样做只是将计就计,她不答应,他就要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了,上升到了尊严,他就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听父亲说,齐洛格现在已经回家了,完全跟乔宇石断开了。

    这就是他的机会,他一定要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把她据为己有。

    只是齐洛格把他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对他异常的反感,根本不想再有任何联系。

    “小洛,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电脑前面别坐的太久。”齐洛格周末回家时柳小萍对她说,一脸的疼爱。

    “知道了!妈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不过我也要更努力,让你和爸爸住别墅,是我五年的奋斗目标!”

    “你这个傻丫头,我们住不住都无所谓,你自己爱惜好自己就行。”齐家安也给齐洛格夹菜,很慈祥地说着话。

    “哎呀,说了这是我的奋斗目标了,知道你们喜欢自己去养养花种种草的。”齐洛格噘着小嘴,撒娇。

    “那倒也是,你妈喜欢过那样的生活,从前我们家那套别墅也卖了。这辈子是我无能,亏欠了你妈的。”齐家安叹道,愧疚地看向柳小萍。

    “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家安,你正直守本分,能嫁给你我很欣慰。”柳小萍眼中盈着泪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很多的不得已,老齐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

    “妈妈是不是要到更年期了?怎么这么容易哭呢?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齐洛格站起身,拿了纸巾轻轻帮母亲拭泪。

    好像不只是今天了,她看到过好几次母亲发呆,表情很沉痛的模样。

    她虽然姻缘没有落定,却在为事业而奔忙,父亲也在工作,按理说母亲并没有什么需要她难过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十几岁的她,可能情绪不稳定,是更年期到了。

    “妈没事,你自己都够忙的了,不是明天还要去接触新的供货商吗?我离更年期还早着呢,是你们说的话题让我觉得很感动。”柳小萍解释着,掩饰了过去。

    “家安,你在那里工作还顺利吗?要是不顺利就别去了。从前他给你工作,现在你给他工作,不会不顺心吗?”

    “给谁工作?”还不待齐家安回答,齐洛格已经抢问了一句。

    “没谁!”齐家安和柳小萍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陆秀峰的爸爸?”齐洛格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遮遮掩掩的,除了陆家还会有谁。

    “你们提起他们的时候不用那么谨慎,都过去了。”

    看齐洛格真是看开了的样子,齐家安才点点头,承认了。

    “是,在给他打工了。人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对呀!爸,他哪里来的钱创业?以前他找到我们家的时候不是没什么钱吗?听说他家在城南的那套别墅是你给买的,陆秀峰出国留学也是你出钱的。”

    说起陆秀峰的父亲陆琛远,齐洛格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她想起那一晚,她之所以会穿的那样性感,就是陆琛远的主意。

    他说:“小格格,你是我们陆家的媳妇,除了你任何人都别想进陆家的门。秀峰今晚要带那个姓宋的女孩子来家里,我们已经阻止过了,他还是不肯放弃。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只有你来阻止了。”

    “我怎么阻止啊?我直接跟秀峰哥说吗?”

    “不行,直接说肯定不行。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必须得智取。那个女孩听说我们家有别墅,才跟你秀峰哥好的。这样的女孩子,根本配不上秀峰。你就是想办法让他知道秀峰是有女朋友的,她自然就跑了。”

    “那等她来了,我就说我是陆秀峰的女朋友,行吗?”

    “不行!你秀峰哥会跟她解释的,一解释不就露馅了吗?过来,陆叔叔教你。”

    陆琛远的计谋是让她穿着一件稍微露一些的睡衣,在陆秀峰的房里出现,让那女人看见,陆秀峰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且那件睡衣他都给齐洛格准备好了,劝了她很久,齐洛格才勉强答应下来。

    她真不想那么做的,怕陆秀峰生气。

    陆琛远又劝道:“那你想要陆家进个坏女人做媳妇吗?你秀峰哥现在是被那女人的外表迷住了,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会后悔一辈子。”

    这样的话让单纯的齐洛格答应了,忐忑不安地躲进了陆秀峰的房间。

    到了夜晚,他果然带那个女人回来了。

    “这间别墅真是你们家的吗?”她还记得那女人一进门就问陆秀峰这句话,都跟陆琛远猜的一样。

    齐洛格当时就认定她是个坏女人,所以打开灯让他们看到她躺在床上。

    可以说,那一晚没有陆琛远的安排,后来根本不会演变成那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今陆琛远摇身一变,成了父亲的老板,齐洛格就觉得他这人不简单。

    从前他帮父亲管理公司的时候,为什么频频失利,有没有可能是他把资金给转移了,自己开公司?

    “他们家以前也有些底子,是他姑姑过世留给他的。他来找我,是想要先积累经验,自己再开公司。后来我的公司垮了,他才自己开。”齐家安解释道。

    “爸,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有没有可能是他挪了公司的钱,把你的厂子弄垮?”齐洛格这话一出,柳小萍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别瞎说!”柳小萍斥责道。

    “是啊,这孩子,人立于世,最重要的是信义。老陆帮我管公司时是尽心尽力,什么事情也都是我点头了才去做的。是我无能,怎么能这么猜疑别人呢?”

    齐洛格就是觉得不对,该死,她为什么早没想到这一点呢。

    乔宇石说过,多亏她父亲经营不善,他才有机会长期霸占她。

    回想起来陆琛远来之前,父亲经营也没有那么差,一定是他在公司里做了手脚。

    只可惜齐洛格从前的记忆空缺了很久,根本就不了解陆琛远这个人。

    “爸,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他不对劲,您还是别到他那里上班了。”齐洛格忧心忡忡地说。

    “其实小洛说的也对,你这么大年纪了,要不就退下来,跟我一起呆在家里。”柳小萍轻声开口,似又顾虑重重。

    “你呀你呀,我一个大男人能坐在家里不赚钱养老婆孩子吗?老陆对我是真好,小洛你别瞎猜疑。他现在给我的待遇比我当时给他的好多了,还有,他还让我当高管,主管财务呢。财务是多重要的部门,你们说说,不是自己人,能用吗?”

    齐洛格再次皱了皱眉,他越是被委以重任,她怎么越觉得可疑呢。

    “爸,我说句话您不要不高兴。您的厂子被您经营失败了,你说,有谁会愿意去聘请一个失败者呢?所以,他肯定是……”

    “肯定是情深意重!你什么都不懂!老陆重情义,要是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心里都会过意不去。他总说,从前我们的厂子没了,有他的责任。你看看人家,这是什么气度。你再怀疑他的为人,就别说你是我陆琛远的女儿。”

    老齐气的直拍桌子,齐洛格还想劝,被柳小萍拉住了。

    她的眼神在告诉女儿,你爸爸是什么性格还不知道吗?别劝了,劝也没用。

    齐洛格继续着她的忙碌,上学,经营网店,只是每次想起父亲的工作,就有些隐隐的担忧。

    再尝试劝了两次,他总不听,母亲的态度摇摆不定。

    她真想强迫父亲别去上班,可她实在是管不住他。

    最近她总是心绪不宁的,店铺发货都发错了两次。

    “妈,我求你了,好好劝劝我爸,我总觉得姓陆的不简单。”陆琛远,陆秀峰,每当想起,她心里就怪异的厉害。

    “劝不了,你别多想,你看你爸不是好好的吗?”

    齐洛格只得归结为是自己想多了,当有天上课时忽然家里来电话,她的头嗡的一响,知道大事不妙了。

    白天母亲从来不打扰她的,她从课堂里冲出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母亲泣不成声的哭泣。

    “小洛,你爸爸跳楼了!”顿时,天旋地转,她的心疼痛难当。

    父亲,那是养了他二十几年的父亲啊。他难道真的跳楼了?

    陆琛远!一定是陆琛远!

    爸爸,为什么,你不肯听我一句劝。

    “为什么?”她颤抖着声音,质问了母亲一句。

    “我不知道!”母亲的声音也哽咽了。

    “我现在就赶来,他在哪里?”她得撑住,发生这样的事,母亲肯定是没了主心骨的。

    “从二十楼跳下的,直接拉回家里了。”

    身子再次晃了两晃,齐洛格强行扶住墙,稳住自己。

    “知道了,马上回。”每个字,齐洛格都说的艰难而沉痛。

    爸爸,你还没来得及住上我买的别墅,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了。

    放心吧,要是你被人冤死,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赶回家里时,母亲已经强忍着悲痛,把齐家安的全身上下擦干净,租好了冰棺,他被放进去了。

    陆琛远跪在他的棺材前,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老齐,齐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罪该万死,我不该让你进我的公司。”

    齐洛格眼睛都冒火了,那个恶心的人,他竟然还在这里表演。

    她真想冲上前去紧紧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到底对她父亲做了什么。

    不过,她忍住了。她想,他在父亲身边隐蔽了这么多年,今日出手,恐怕是有把握很难查到的。

    就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长计议。

    何况父亲生前都说不让她怀疑陆琛远,不是吗?他父亲尸骨未寒,她不能做出让他不高兴的事。

    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父亲棺前,齐洛格扑通一下跪倒,哭的伤心极了。

    “爸爸,您到底是为什么呀?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要想不开?爸爸!”

    齐洛格哭了一阵,被同样悲痛的柳小萍扶起来,让她别太伤心难过了。

    她告诫自己的确不能伤心不能难过,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父亲死的太不明白了。

    “陆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陆琛远,眼中却是信任的。

    “别提了,你爸爸不是在管财务吗?一笔资金的调动出现了问题,他就这么想不开。我都跟他说了,我说老齐,没关系的。他就是不听,就是想不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们打死我,给他偿命吧!”陆琛远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拉着柳小萍的手让她打他。

    “别,您别这样,陆叔叔,千万别这样。我爸说,您对他是最仗义的。这件事您都劝过他了,虽然他的死我很伤心,但是我们都不会怪您的。其实我爸爸都不只是一次要跳楼了,从前我要嫁给乔宇石的时候,他就说要跳楼,他这人就是想不开。所以,您别自责了,我爸爸要是看到您这么为他伤心,也会难过的。”齐洛格哆嗦着,话却说的非常暖人心,连柳小萍也觉得惊讶。

    按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齐洛格又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怎么一点都不怪他呢?

    小洛,你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吗?妈妈跟你一样,也一定要给他报仇,我们都要坚强啊,孩子。

    到了夜晚,齐洛格和陆琛远柳小萍三个人给齐家安守灵。

    “小洛,你回去睡一会儿,待会儿来换我吧。守灵连续要三天呢,你这身子骨也吃不消。”

    齐洛格瞟到陆琛远是给了母亲一个眼神,才这么说的,不过她假装没看到。

    “好吧,妈,我真是有些累了。我就睡一个小时就过来,您再坚持一会儿。”

    “妈送你过去,老陆,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会儿老齐。”

    “你们去吧。”陆琛远说道。

    齐洛格上了床,母亲细心地给她盖了一条毯子。

    “睡,乖乖地睡。”母亲叹了一声,见齐洛格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年轻,最近也累,睡的真是快。

    她要趁着机会好好去质问那个禽兽恶魔,他不是答应了她不会对老齐下手吗?到底还是动手了,他不是人啊!

    不过和陆琛远之间的事,她不想让齐洛格知道,她还小,并且她不想让齐洛格知道她这个妈是如此不堪。

    齐洛格没急着起身,她在回想着可疑的一切。有一次她回家碰到母亲和姓陆的打电话,她曾经就纳闷过。

    上次母亲那潮红的脸色,很像是亲热过,她却说父亲不在。

    难不成,她和陆琛远真的是有关系,是他们合谋害死了父亲吗?

    母亲是爱父亲的,她一定是爱的,不会那么干,她一定是猜错了。

    可为什么母亲要把她支开回房间,且在那人给她使了眼色之后?

    她要亲自去看看,到底她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她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没穿鞋,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她从楼上一步步地走下,走到一楼拐弯的地方已经听到了压抑着的对话声。

    一楼的楼道口有个地方可以藏住人,她就藏在暗影里往灵棚里面看。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夜里两点多,四周静极了。

    “放开我,禽兽!你害死他还不够吗?你怎么能在他棺木前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是母亲的低泣声。

    齐洛格惊讶地看到暗影,使劲儿捂住嘴巴,她才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腿软了,差一点点就要倒下去。

    禽兽!真真正正的禽兽!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别乱动,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凌辱你。我恨他!恨他全家!”陆琛远咬牙切齿地说着。

    “齐家安,你看到了吗?你知道吗?你的女人我都要玩儿腻了,太多次了,好几年了。”他的声音像魔鬼在说话。

    齐洛格的脚仿佛定在原地,想拔腿就跑,想去救母亲,硬是迈不开。

    “你不怕下地狱吗?放开我,否则我会喊人!”柳小萍颤抖着声音,已经要被恐惧和屈辱折磨疯了。

    她知道他恨齐家,他威胁说要杀了齐家安,她才不得不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当齐家安的死讯传来,她是咬牙坚持着,不是为了亲手把这个畜生送进地狱,她不会活着的。

    “你不敢!小萍,你说你舒服不舒服?说给他听啊!”

    柳小萍激烈地反抗,再次被他按住,低低地警告道:“你敢反抗,下一个被强的,会是你女儿。”

    柳小萍不敢动了。

    齐洛格紧握着拳躲在角落里,就那样傻呆呆地看着事情结束。

    她有多想冲过去把那个禽兽打死,她怕自己没有那样的力量。他是一个四五十岁高大的男人,怕和母亲合力也打不过他。

    就算是打过了,也是打草惊蛇。

    她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全身不住地颤抖着。

    不停跟自己说,齐洛格,你要撑住,你一定能够查到他的罪证。

    不能杀他,不 你现在所看的《我们曾经深爱过》 第222章 罪恶的真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我们曾经深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