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裝逼 作品

第13章 他……出山了!

    “明哥,他究竟是誰?”

    鶴看到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情緒失控到這個地步,忍不住追問道。

    “你究竟是誰?”

    “說,你是不是白鬍子老頭故意找來的?”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話,你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你就算不是死了,也應該老得半隻腳踏入棺材才對!”

    可一向跟鶴相愛相殺的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卻是理都不理她。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羅峰看著眼前被自己嚇尿、全然沒有自己記憶中猖狂跋扈、六親不認姿態的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臉上露出一抹疑慮。

    “也是!

    你是應該知道我的!

    畢竟你爺爺、曾爺爺就是我打死的!

    所以你從小到大應該是沒少聽我的故事!”

    不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開口,羅峰就恍然道。

    “什麼?”

    鶴神色一變再變。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身份別人不知道,難道她跟對方相愛相殺半輩子還不知道嗎?

    那是天龍人。

    貨真價實的那種。

    跟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這種折翼的天龍人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偉大航道這片大海混的都知道,但凡打了天龍人都會引來海軍大將的討伐!

    至於殺了天龍人,而且還一次殺兩個的那種,那畫面連鶴自己都無法想象。

    “真的是你!”

    剛才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的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聞言,瞬間泯滅了內心最後的一絲僥倖。

    這事早已隨著羅峰的退隱,一同被世界政府掩埋在歷史長河了!

    能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天龍人、五老星之外、也就只有寥寥幾個海賊、海軍能知道。

    起碼連中將鶴都不知道!

    能親口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羅峰的身份徹底實錘了。

    “沒想到你不但沒死,而且居然還……出山了!”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面對這位連天龍人都畏懼、連伊姆下面吃都不香的存在。

    他這位天夜叉、折翼的天龍人實在是無法以平常心去面對。

    “他究竟是誰?”

    鶴語氣也浮現出了絲絲不安、焦慮。

    她敏銳地察覺到恐怖了!

    不只是她這裡要出大問題,甚至就連海軍部署已久的頂上戰爭都要出大問題!

    想到這裡,她更加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羅峰的身份。

    “不告訴她嗎?”

    羅峰看著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和鶴這對cp,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你不會想知道的!”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嘴角扯出了一抹恐懼、苦澀的笑容。

    “告訴我!”

    鶴盯著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一字一頓地冷聲道。

    “世界政府可是花費近百年的時間,才將有關他的一切從偉大航道中完全抹去。

    任何試圖追查、瞭解他的人,在世界政府看來比揭開那一百年的空白歷史還要該死!

    現在你還想知道他嗎?”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看了一眼鶴。

    他的目光儼然跟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找死的人沒什麼兩樣。

    “白鬍子他爹究竟是什麼來頭?”

    火燒山聽得一陣膽寒。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接觸到了偉大航道不為人知的一面!

    也是最為真實的一面!

    “不管政府試圖掩蓋什麼,現在這個男人他都如你所說的……出山了!

    那有關他的一切就不再是禁忌了。”

    鶴雖然也是感到坐立不安,但心態還勉強穩住。

    “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就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他就是在一百年前屠將八個天龍人家族屠戮殆盡、將世界政府的全軍總帥、海軍元帥,以及兩個大將打死的男人!

    天龍人稱他為弒神者!

    世界政府說他是天之武神!

    至於你們海軍和當時的海賊則一同尊他為羅無敵!”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說著說著,身體不自覺地就顫抖起來。

    “你是在騙鬼的吧?”

    “羅無敵?”

    “這種人怎麼會存在?”

    鶴、火燒山、以及在場所有人聽到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話後,第一時間不是震驚,而是覺得荒謬。

    海軍也好、海賊也罷,他們都不相信偉大航道會存在這樣的人!

    “偏鬼?

    不存在?

    你們以為他身上披著的那件繡字無敵的披肩是大風吹來的?”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譏笑道。

    “這披風好像有點熟悉?”

    鶴放眼看去,發現羅峰身上的披風款式很眼熟。

    “這披風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火燒山說到這裡,目光不自覺地朝鶴看去。

    準確來說是看向鶴身上的那件繡字正義的披肩。

    “你們當然覺得熟悉了!

    和海軍同款的披肩,你們怎麼會不熟悉?怎麼會沒見過?”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