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貝納勒斯？！

“我不知道是什麼影響了你，實驗的痛苦，崩壞的蠱惑，還是同樣被烙印在核心中的憎恨？”琪亞娜緩緩開口：“那些破碎的記憶，對於我是溫暖的夢境，對於你，卻像是灼熱難耐的詛咒。”

空之律者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才重新開口：“……就算是同一段記憶，在不同的眼睛中，也是不同的景色。”

“似乎的確如此。”

“我不知道，也不關心你是什麼，我降臨於世的意義，就是摧毀一切，為這個世界帶來滅亡。”空之律者眼中多了一些乏味：“人類早就了西琳的痛苦，令她失去所有，也要承受她的怒火，付出應付的代價，誰都無法從這片漩渦中逃離。”

“仇恨的連鎖永遠不會有盡頭，你只是在像你最討厭的人類一樣製造新的痛苦。”

琪亞娜的眉頭微微皺起。

“可你無法阻止我。”空之律者冷漠地看著琪亞娜：“數數看，家人，老師，朋友……迄今為止，已經有多少人受你的波及，被捲入這場無止無盡的噩夢？她們顛沛流離，無家可歸，甚至失去生命，而你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無能為力。

“哦，對了，還有這個小傢伙呢。”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琪亞娜站立的平臺下方飛出，它扇動著那雙巨大的藍色的翅膀，緩緩落在琪亞娜的面前，掀起的風壓吹拂起琪亞娜的頭髮。

“貝納勒斯？！”

琪亞娜的瞳孔微縮。

“可別說你把它忘了。”空之律者就這樣立在半空，淡漠地看著下方的崩壞獸：“畢竟，它也是因你而死的啊！就算你是西琳，那又如何？

“你根本沒有能與我抗衡的執念，看吧，核心的選擇依然是我！”

龍型崩壞獸朝著琪亞娜發動了攻擊。

……

陳望還沒有走近人偶，這三個人偶就自顧自地站起來了。

“故意殺人啦！故意殺人啦！”

但是人偶們看到陳望沒有絲毫反應之後，就不叫了，反而惡狠狠地開口：

“沒良心的玩意，你是不是很習慣虐待人質啊，虧你還自詡為了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戰的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