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隨風 作品

第四百三十七章 名動!

    ()        轟~~~

    一道血光劃過焰水湖上空。

    太宇之塔化作的金字塔,最頂端的塔尖凝聚出的實質銳芒,長近九萬公里。

    在這猶如宇宙最強者燃燒神力迸發的極限威勢面前,一切運轉法則盡皆退卻,阻礙的層層空間被撕裂破開。

    血光很快便突破宇宙之主的速度上限,一千倍光速……五千倍光速……一萬倍光速……五萬倍光速……

    如此恐怖的速度,所造成的波動即使隔著數光年距離,也能被其他強者輕易察覺。

    刷!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遙遙看著掠過長空的血色虹光,那股威勢令他為之色變。

    “血色金字塔?這是哪個族群的宇宙最強者如此著急?這等速度已經開始燃燒神體了吧。”

    一名身材魁梧高大,有著四張面孔十六條手臂的巨人低聲驚歎。

    他的四張面孔表情不一,或是猙獰,或是微笑,或是邪惡……正是宇宙海兩大聖地之一,紫月聖地宇宙核心族群的樣貌特徵。

    “我奉命在這一區域駐守,現在又不是有至寶出世,還是別找麻煩了。”

    紫月族的強者遠遠看著那道血光很快消失在天際,並未做出任何反應。

    實力決定一切!

    在三大絕地的宇宙舟內域都敢如此肆意飛行,都是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的超級存在。

    紫月族強者將看到的這一幕記錄下來,隨後便從此處離開。

    他們在外駐守,除了等至寶出世,為族群收集資源外,記載各種情報訊息也是職責之一。

    太宇之塔內。

    夏至瞥了眼遠處一晃而過的異族強者。

    “四面十六臂?是紫月聖地的。”

    焰水湖與滅神澗毗鄰,偶爾潮流中也會有至寶湧出,加上危險程度在宇宙舟內域算是一般的,因此有不少宇宙海強大實力長久駐紮。

    紫月聖地,乃是宇宙海兩大聖地宇宙之一。

    他們中的強者樣貌都很有特色,從有多少面孔和多少條手臂就可知道對方在族群中的血脈地位。

    血脈最精純的紫月族人是八面二十四臂,其次便是四面十六臂,再其次是三面八臂,最普通的就是單面孔雙臂。

    這也代表了紫月族群內部的四個階層。

    當然那也只是針對紫月族群中的弱者而言,實力能達到宇宙之主的便沒有階層高低之分了。

    “既然對方不曾阻攔,正好全力趕路。”夏至暗道。

    對於這個原著中多次針對人類族群和羅峰,最終被滅的聖地宇宙,夏至一絲好感也無。

    不過既然沒惹到自己,他也不會四處樹敵。

    這次在滅神澗從五渾之主、究箭之主等強者身上得到數件至寶,甚至還有‘瘋魔滅神甲’那樣的準至強至寶,加上心裡存著深入宇宙舟探尋七彩吳曦的事,對沿途類似焰水湖這種最多也就出產巔峰至寶的普通地處自然看不上眼。

    足足飛出數光年,夏至終於感應到前方開始出現空間波動。

    “終於能瞬移了。”

    刷!

    血色金字塔隨即瞬移離開。

    當夏至在焰水湖空間內前進時,一則消息卻開始在第一輪迴時代中傳遞開來。

    “什麼?原始宇宙時代人類的那個新晉宇宙之主,叫什麼太宇宗主夏至的,竟然強成這樣?”

    “有兩件至強至寶?還是一件宮殿至寶,一件領域至寶?開玩笑吧!”

    “原始宇宙人類不是一件至強至寶都沒有嗎?怎麼一個新晉宇宙之主會有?”

    “面對兩個熔岩魔神,還拖著五渾之主他們無法逃離,都隕落在滅神澗??”

    “真的假的?”

    “這可是因沱自己說的,他神體特殊才撿回條命。後來又偷偷潛回滅神澗,卻只看到些至寶碎片痕跡,也不知道那兩頭熔岩魔神是不是又回岩漿海了。”

    “我已經和神眼族的好友詢問過,五渾之主的主戰本尊確實隕落,究箭和安永更是徹底死了。這事已經惹得他們七大真主震怒,接下來肯定有好戲看。”

    之前滅神澗發生的事,在因沱和一些有心人的特意傳播下,以飛快速度傳遞,令宇宙海的眾多超等強者們為之震驚。

    同時,事件中太宇宗主‘夏至’這個尚有些陌生的名字,也引得更多勢力開始通過各種途徑向原始宇宙內打探。

    之前原始宇宙時代因為存在時間最短,其中強者的實力、至寶相比較第一、第二宇宙時代都遜色幾籌,他們的情報訊息並不為宇宙海頂尖勢力們重視。

    加上夏至突破後便閉關近萬年一直未出原始宇宙,宇宙海的各方勢力對他的情報訊息瞭解的便更少了。

    而隨著各方勢力主動探究,原始宇宙時代四大巔峰族群剛發生的大事,尤其是兩位宇宙最強者隕落之事,頓時更是激起一陣軒然大波。

    ……神眼族第一真主的小型宇宙內,七道巍峨身影再次齊聚。

    “神眼,那因沱未死還又潛回滅神澗……五渾的滅絕神甲等至寶,已經不在滅神澗了。”第二真主開口道。

    “那兩頭熔岩魔神怎麼會不在滅神澗?按照以往的經驗,它們從岩漿海降臨,至少也會盤踞上千年,四處肆虐破壞一番後才會回返岩漿海,這才過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