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秦舒柔 作品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丟天現眼

    他這麼做,不是讓蕭權落單,就是矛頭對著崑崙奴。

    不管他是何種目的,他在暗,蕭權在明,且蕭權不得不去救火。

    所以,蕭權必須離開這兒。

    只要他和劍宗,還有青龍離開,方能讓聖人無所顧忌地實施他的下一步計劃。

    他有他的張良計,蕭權有蕭權的過牆梯。

    等著拭目以待便是!

    蕭權的眼底閃現一抹狠厲之色。

    這回不能再讓聖人跑了!

    說罷,蕭權三人便奔向火光滔天之地。

    火勢蔓延得很快,劍宗沒有呼風喚雨的本事,青龍也沒有。

    只有蕭權有這本事,兩人只能等著蕭權呼風喚雨,他們則只能下去,利用屏障將還還沒有燒到的房子保護起來,阻斷火勢蔓延。

    青龍也是能布屏障的,不過,屏障的堅實度跟蕭權和劍宗的比起來,相差甚遠罷。

    即便是這樣,用來阻隔火勢蔓延,也是有用的。

    兩人在地上忙忙碌碌,而蕭權則懸在空中,念出一首宋朝詩人張詠的《雨夜》:

    雨幕蕭蕭庭院深,客懷孤寂伴燈吟。

    無端一夜空階雨,滴破思鄉萬里心。

    這首詩翻譯過來的意思是,薄薄的雨幕外,瀟瀟的秋雨在沙沙地敲打著,深院中那片昏暗的竹林。

    我常懷著孤寂的心情低吟不已,黑暗中只有一盞昏黃的殘燈相伴身旁。

    唉,好沒由來地下了一夜冷雨,空蕩蕩的臺階上不時傳來一聲聲滴水的響音。

    漫漫長夜,那點點不斷的滴水聲,令我輾轉不寐,似乎要滴碎我胸中那跳動不停的萬里思鄉之心。

    一首詩落,蕭權冷喝一聲:“誅!”

    這一聲冷喝,讓本晴朗的夜空忽然變得昏暗無比,黑壓壓的雲壓下來,眨眼的功夫,雨水就不斷地落下來。

    雨水落,劍宗一個飛身,懸在空中,他手中的扇子輕輕一扇,一陣陰風起來,結合這雨水,讓周邊的氣溫驟然下降,讓人感覺涼颼颼的。

    冰涼的雨水不停地撲向火海,落在地上。

    火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