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

    顧青裴撇過了頭去,“給我倒水。”

    原煬看著他虛弱、卻又不肯示弱的樣子,有些心疼,他倒了杯水,扶著顧青裴的腦袋讓他喝了下去。

    顧青裴嘆了口氣,很難受的樣子。

    原煬把他身上硬邦邦的西裝扒了下來。他身上都被汗打透了,溼乎乎的子彈內褲緊緊貼著身體,顧青裴的寶貝在內褲下拱出一個鼓囊囊的半透明的痕跡,他身體白中透粉,全身遍佈昨晚原煬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他癱軟在床上無力反抗的樣子,真叫人血脈噴張。

    原煬不知道怎麼的,想到了倆人的第一次。

    那對於顧青裴來說並不美好的第一次,卻讓原煬終身難忘。那天晚上被餵了春藥,身體軟得跟泥一樣的顧青裴,讓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誘惑,這兩年多來,他靠著那段錄像填補自己可憐的幻想,可他知道,他永遠都無法滿足,除非他能擁有這個人。

    原煬拍了拍自己的臉,剋制著身體的衝動。他進浴室弄了條毛巾,把顧青裴翻來覆去地擦了一遍,然後給他換上了柔軟的睡衣,塞進被子裡。

    他一邊摸著顧青裴高熱的額頭,一邊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

    剛掛上電話,一隻熱乎乎的手抓住了原煬的手腕。

    他低下頭去,見顧青裴用溼漉漉的想小鹿一樣的眼睛看著他,問他,“你找我幹什麼?”

    “等你醒了再問吧,不重要。”

    “今天上會了。”顧青裴說一句話喘了好幾口氣,“上會了,有希望通過。”

    “這時候還想什麼工作。”原煬坐在床頭,撫摸著顧青裴的頭髮,手指溫柔地像對待世界上最脆弱易碎的東西,“我最煩你這樣兒了,好像要工作不要命似的,你最多供你和你爸媽三張嘴,你需要多少錢?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顧青裴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搖了搖頭。

    原煬的手指劃過顧青裴英俊的五官,摸著他發燙的臉頰,眼神是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深情。

    “你要是一直這樣也挺好的。你知道嗎,你清醒的時候太他媽招人恨了,我看到你就想起來你當初怎麼拋棄我的。”

    顧青裴閉上了眼睛,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原煬忍不住鑽進了被子裡,把顧青裴火熱的身體抱緊了懷裡,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喃喃著在他耳邊說:“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然後你把你自己給我。”

    半個小時後,醫生來了,給顧青裴量了體溫。掀開顧青裴衣服的時候,“咦”了一聲,看了原煬一眼,“這是你的人嗎?”顧青裴身上遍佈昨天晚上留下的性痕,再結合原煬對顧青裴曖昧的態度,讓人很難不往那方面想。

    原煬皺了皺眉頭,打開他的手,“看什麼看。”

    醫生撇了撇嘴,“是不是昨晚剛做過?”

    原煬“嗯”了一聲,他和顧青裴的私事,他不願意跟任何人分享。

    “燒成這樣,肯定是那裡發炎了,我看看他下邊兒吧。”

    原煬瞪了他一眼,“不準看。”

    醫生無奈了,“那你自己看看,如果發炎了,給他擦藥。”

    原煬接過藥,“你先給他打上針,然後你就走吧。”

    醫生嘆了口氣,配好藥給顧青裴吊上了水。

    “打完了之後換這瓶,會換吧?”

    “廢話,我參加過多少次野外作戰,還用你教我怎麼打針,你走吧。”

    “走了啊。”年輕的醫生朝他眨了眨眼睛,戲謔道:“做愛節制點兒,這人一看就是斯文人,把你流氓那套收一收……哎,這個就是那個顧總吧?長得不錯。”

    原煬想踹他一腳,“滾吧。”

    “星期六晚上彭放請喝酒。”

    “知道了,趕緊滾。”

    醫生走了之後,原煬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守著顧青裴,就像一條最盡忠職守地小狗。

    直到兩個小時之後,顧青裴才打完了針。原煬給他拔了針頭,然後輕輕把人翻了過來,脫掉了他的褲子。

    顧青裴私密的部位果然是發炎了,原煬有點兒後悔,昨天晚上玩兒得太過分了。他一聽到顧青裴親口承認這兩年多沒有過別人,就興奮地難以自抑。其實他一直找人看著顧青裴,顧青裴的很多動態,他幾乎比親眼看到還熟悉,可他想聽顧青裴親口告訴他,告訴他顧青裴只屬於他一個人。

    原煬忍著亂摸的衝動把藥上了,這麼一番折騰顧青裴出了不少汗,他也出了一身汗,憋的。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做了頓飯,又把顧青裴家裡收拾了一遍。如果他不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就會總想著顧青裴發燒的身體有多麼熱,插進去肯定格外地舒服。

    忙完這一切,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決定把顧青裴叫起來吃頓飯,不吃飯沒有體力,好的更慢。

    他輕拍著顧青裴的臉,“顧青裴,醒一醒,吃點東西再睡。”

    顧青裴慢慢醒了過來,他感覺身體稍微輕鬆了一些,他看著原煬,眼睛漸漸找回了焦距,他啞聲道:“幾點了?”

    “別管這個,剛才給你打過針了,感覺好點沒有?”

    “嗯……”

    “吃點飯。”原煬把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然後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到他嘴邊兒,“張嘴。”

    顧青裴長吁了一口氣,背後寬闊溫暖的胸膛,靠上去又舒服,又讓人安心,他忍不住就放鬆了身體。他有些遲鈍地張開嘴,頓時,清淡滑軟得粥送進了嘴裡,口腔內苦澀的味道被沖淡了一些。

    “味道還可以吧?你就喜歡這些加了各種東西的粥。”

    “嗯。”

    原煬看著他難得溫順的樣子,忍不住就諷刺道:“一個人過得舒服嗎?生病了都沒人照顧,你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