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部分

    顧青裴受不了地大吼道:“沒有!操你媽的沒有!”

    原煬露出了得意地、扭曲地笑容,他抓著顧青裴的大腿,指尖陷進了肉裡,他開始變換著方位操弄著顧青裴的腸壁,他知道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尖叫,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有快感,哪些地方能讓顧青裴爽得不斷收縮穴口,給予他更強烈的刺激。他熟悉這具身體,這具只屬於他的身體。

    在抽插了百餘下後,原煬直接把濃白的體液射進了顧青裴身體裡。

    顧青裴怒瞪著他,嗓音沙啞,“拔……拔出來……”他最煩原煬射在他身體裡,偏偏原煬最喜歡這麼做。

    原煬喜歡在顧青裴身體裡盡情發洩的感覺,他更喜歡的是看著自己的體液從顧青裴身體裡流出來的那番美景。

    原煬把自己的肉棒拔出來之後,卻沒有把顧青裴的大腿放下,反而扛在了自己的肩頭,看著顧青裴合不攏的小肉穴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濁的體液。

    顧青裴累得渾身冒汗,早已經無力反抗原煬,只是原煬射了,他還沒射,實在難受。

    原煬作惡的手指伸進那溼濡的小肉洞,轉著圈翻攪摳挖,把顧青裴的屁股玩兒得溼乎乎的一片,水順著股縫流到了沙發上。

    顧青裴全身泛紅,腦袋無力地偏在一邊,想收回腿,卻被原煬禁錮著,只能羞恥地任原煬玩弄他最私密的部位。

    原煬用另一隻手握住了顧青裴的性器,他笑道:“顧總,你都硬成這樣了,怎麼還沒射呢,是不是我插得不夠?”

    顧青裴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嘲弄道:“明顯是你不行。”

    沒那個男人受得了別人說他“不行”,原煬不怒反笑,“看來是我沒伺候好。”

    他俯下身,張嘴就把顧青裴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顧青裴悶叫一聲,張嘴大口呼吸著。

    原煬一邊舔著顧青裴的性器,一邊用手指淫玩兒著顧青裴的菊穴,這一上一下的刺激把顧青裴弄得差點兒瘋了,他無法剋制地呻吟了起來,修長的身體不斷地蜷縮、伸展、扭動,臉龐都因為劇烈的快感而扭曲了。

    原煬不斷用口腔吞吐著顧青裴的性器,手指則快速地在那溼滑的肉洞裡抽插,專挑顧青裴敏感的地方拼命的戳探,瘋狂地、密集的快感一前一後地夾擊著顧青裴的意志力,他頻於崩潰,他終於受不了這折磨,仰起脖子大叫了起來。

    “啊——原煬——啊啊啊——”

    那動情的聲音簡直給了原煬莫大的鼓勵,他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的動作也愈來愈也重,顧青裴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傾瀉而出。

    原煬微微偏頭,還是被噴了一臉。

    顧青裴則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下抽搐了幾下,就癱軟了下來。

    原煬蹭了蹭臉上的精液,衝著顧青裴戲謔地一笑。

    顧青裴的神智有些無法集中,他張了張嘴,只發出低低地喘息。

    原煬重新架起了他的大腿,肉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起來,他頂著顧青裴的屁股,“該我了吧,夜還長著呢,我說了,我今天要把你操暈過去!”

    話音剛落,原煬一個挺身,粗長得嚇人的肉棒已經插進了顧青裴無法合攏的肉洞裡,撲哧一聲,水漬四濺,連根沒入,顧青裴的喉嚨裡發出嘶啞地叫聲。

    原煬如一頭髮情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獸身上宣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顧青裴在這場性事裡幾度昏迷、幾度清醒,隨著原煬的瘋狂而浮浮沉沉,沉溺在慾海中無法自拔。

    顧青裴醒過來的時候,骨頭簡直要散架了。昨晚的原煬太可怕了,簡直不能稱作人。

    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累過,他每個星期固定有兩次的運動,從來不會過量,因為縱慾而起不來床,簡直是笑話。

    他現在連翻個身都疼。

    顧青裴睜開浮腫的眼皮,看了看窗外。

    昨晚那極度瘋狂的一夜,讓他哪怕是想想都面紅耳赤。他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如果沒有昨晚徹底的宣洩,他恐怕不會知道,他這麼需要紓解。

    顧青裴揉了揉眼睛,仰面躺在床上,雖然腰痠背疼,可不得不說,自從和原煬分開後,他的身體這是第一次真正得到“滿足”,而對象,竟然還是原煬。

    是因為年輕男人都這麼帶勁兒,還是因為那個人是原煬?

    顧青裴不太想糾結這個問題,他好久沒這麼痛快地做愛,他現在唯一該考慮的,是怎麼處理和原煬之間亂七八糟的關係。

    他在床上躺了半天,終於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痠痛,進浴室打算衝個澡。

    他剛把花灑打開,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顧青裴看著站在門口的原煬,也沒閃躲,實際上也無處躲閃,他只是瞥了原煬一眼,“幹什麼。”

    原煬心情很好,以至於顧青裴冷淡的態度在他眼裡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他的目光掃過顧青裴全身,對於自己昨晚故意留下的那些性愛的痕跡,非常滿意。他戲謔道:“果然只有把你幹舒服了,你的嘴才會老實。”

    顧青裴笑了笑,寸步不讓,“看來我還得感謝原總一下,感謝你給我洩了火。”他關掉了水,伸手去拿浴巾。

    原煬卻先他一步拿過了浴巾,罩到了他身上,輕輕擦拭著他身上的水漬。

    顧青裴的背幾乎貼著原煬的前胸,他前襟全溼了,卻絲毫不在意。溫熱的手掌隔著浴巾在顧青裴身上游移,偶爾故意碰觸那些敏感的地方,讓一件簡單的事情變得充滿了情色的味道。

    顧青裴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懶得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

    原煬低下頭,舔著他的耳朵,“早知道你會這麼安分,我應該早一點把你扒光了,你雖然年紀大了點兒,可下邊兒這個洞還是緊得人牙疼。”

    顧青裴輕扯嘴角,“你願意伺候我,我笑納就是了,我一般花錢也找不著你這樣的,說起來還挺划算的。”

    原煬的動作微微一滯,冰涼的聲音從顧青裴頭頂響起,“你在新加坡買過男人嗎?”

    顧青裴呵呵笑了兩聲,“關你什麼事。”他把前額溼漉漉的頭髮扒到腦後,露出線條完美的側臉,他拽過浴袍套到了身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

    熱騰騰的早餐果然早就準備好了,時間過得太久,他幾乎快要忘了,和原煬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多麼地“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