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原煬扶著他的腰臀用力抽插,一邊頂弄,一邊不斷地說著讓人臉紅的淫語,“顧總這裡可真緊,真熱,這麼容易就溼了,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男人準備的吧?誰能想到一本正經的顧總也會有撅著屁股讓男人操的一面呢?今晚上你想射幾次?嗯?”

    顧青裴被幹的幾乎失去了神智,他勉強扭過頭,半眯著眼睛,迷茫地看著原煬。

    原煬被那眼神撩撥得差點兒射出來。

    “媽的。”原煬暗罵一聲,固定著顧青裴的臀部,把自己的性器整根退了出來,然後猛地一挺身,狠狠插了進去。

    “呃啊!”顧青裴大叫了一聲,眼裡附上了氤氳的水汽,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楚楚可憐,原煬多看一眼,想要狠狠蹂躪他的慾望就又強烈了幾分。

    原煬瘋狂地挺動著腰身,快感隨著他狂烈的動作不斷升級,兩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慾望。

    無窮無盡。

    清晨的一縷陽光打在顧青裴的臉上,他沒想到冬日裡的太陽威力依然不減,他是被曬醒的,他感覺自己的臉要被曬化掉了。

    睜開眼睛,毫無防備之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原煬的臉。

    顧青裴對著這張漂亮的臉蛋愣了足足三秒,才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接近著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昨天他並沒有完全喝醉,至少沒有醉到失憶的地步,因此昨晚發生的事,他大部分都記得,至少,在他被原煬做的昏過去之前,是多記得的。

    顧青裴用力閉了下眼睛,再睜開,對上了原煬剛剛睜開的眼睛。

    原煬也愣了愣,臉居然有些發紅。

    顧青裴儘管心裡已經在吼叫,可表面上依然很冷靜。這是他的職業習慣,也早已經融入了他性格的一部分。既然發生的事無法挽回,錯誤無法被更改,不如想想怎麼收場和補救,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倆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對視了半天。

    原煬伸出爪子,如同宣揚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搭在了顧青裴的腰上,然後說了句廢話,“你醒了。”

    顧青裴翻了過去,平躺著身體,眼睛盯著天花板。身體的感覺慢慢歸位,他感覺骨頭好像要散架了,尤其是下身,一動就痠痛不已。

    原煬撐起身體,看著顧青裴笑道:“你不好意思?”

    顧青裴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意思?睡了就睡了吧,反正時間也不能倒流。”

    原煬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我的技術怎麼樣?不錯吧,你昨晚的表現,嘖嘖,你要是再敢跟我說是藥物作用,我就做到你不敢嘴硬為止。”

    顧青裴玻璃珠似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原煬,“不用,我承認,我昨晚挺爽的。”

    原煬露出了笑容,顧青裴看著他得意的表情,產生了一種原煬在衝他搖尾巴的幻覺。

    顧青裴勉強坐了起來,“我餓了,去給我做點東西。”

    “沒問題。”原煬也坐了起來,剛想下床,突然把臉湊到顧青裴面前,“你親我一下。”

    顧青裴嫌棄地說:“你沒刷牙。”

    原煬撇了撇嘴,精力充沛地跳下了床,一點沒有縱慾過度的遲緩和疲態。

    顧青裴瞪著他的背影,眼珠子都要出血了。

    原煬一走,顧青裴裝出來的冷靜就有點撐不住場子了,他抱住了頭,狠狠敲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媽的,精蟲上腦的腦袋,留著有個屁用。

    一想到他跟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一歲,而且父親還是他老闆的兔崽子睡了,他就悔恨的想撞牆。

    雖說這個也算原煬強迫他的吧,不過他實在沒有多少沒強姦的感覺,他都這個年紀了,還不至於連原始慾望都羞於承認,他確實就是覺得跟原煬上床挺爽的,跟誰上誰下無關。男人的慾望真是簡單明瞭,首先視覺對了,然後感覺對了,然後就什麼都他媽對了。原則啊,理智啊,顧慮啊,大概都跟著精液一起射沒了。

    說來不好意思,他一直覺得自己性情堅韌,自控能力極強,沒想到也不過就是個普通男人。

    這回更是有理說不清了,原煬這小子又能拿昨晚的事擠兌他好一陣子了。

    也許還不止,那小子明顯是沒上過男的,嘗著甜頭了,新鮮勁兒正在頭上,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倆人的關係究竟會發展成什麼樣,顧青裴只要一想想,就頭疼欲裂。

    真操蛋,發生的一切,都夠操蛋的。

    顧青裴煩躁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第36章

    顧青裴撐著痠痛的身體下了床,彆扭地走進浴室。透過浴室的玻璃,他看著自己身上抓咬的痕跡,忿忿地捶了下牆。

    這麼連親帶啃的,不是屬狗的是什麼!

    顧青裴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灑到了他臉上,澆透了他的頭髮,讓他昏沉的頭腦有了一絲清明。

    喝酒壞事,喝酒壞事。

    顧青裴對昨晚發生的事懊悔不已,卻已經無力迴天。想到原煬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做飯,他就為如何面對原煬而深深地頭痛。

    他一直覺得自己在私生活上是處理得很好很完美的,他不沉迷性,也不濫交,有節制的享受性生活,所有能給他以焦頭爛額之感的,從來都是複雜艱鉅的工作,他做夢都沒想到,他這個年紀的男人,還會因為這方面的問題而苦惱。

    他忍不住用頭頂著牆,腰部和下身的痠痛一再提醒著他,這次的麻煩可不小。

    浴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顧青裴轉過頭去,怒目而視,“你有沒有一點修養,不會敲門嗎。”

    原煬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我看你半天沒出來,以為你暈過去了。”

    顧青裴關掉水閥,拿浴巾圍住了身體,“出去,我好得很。”

    原煬看著他溼漉漉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換上衣服出來吃飯吧。”

    顧青裴把毛巾搭在頭髮,一邊擦一邊往洗手檯走去,抓起牙刷刷牙。

    原煬盯著他光滑的背上滴落的水珠,那涓涓細流就像在他心裡開了一條小河,越流越讓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