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第35章

    星期五的晚上,顧青裴約了個飯局,跟國土局的領導談一塊地的置換問題。那頓飯喝了不少酒,不過以顧青裴的酒量,他並沒有醉,反倒把對方喝倒了兩個。

    司機老趙送他回家的時候,想把他送到門口,但他沒讓老趙上來,只要沒有必要,他並不願意讓半熟不熟的人知道自己家的具體地址。

    雖然走路有些虛晃,不過腦袋還有思維能力,就是感覺手裡的電腦包特別沉,眼皮子直打架,跟人勾心鬥角你來我往了一天,只想趴在床頭一覺睡到天亮。

    電梯門開了。

    他家的大門斜對著電梯門,他一眼就看到了西裝革履卻毫不在意形象地坐在他家門口的那隻小狼狗。

    原煬抬起頭,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皺眉道:“又喝酒?”

    顧青裴看了一眼他腳邊的拉桿箱,再看看他風塵僕僕的樣子,這恐怕是下了飛機直接就來了吧。

    他甩了甩腦袋,“你怎麼回來了?我沒讓你回來。”

    “我想回來就回來了,你還讓我在那裡做培訓,是打算把我一竿子支到xx市,一輩子不回來?”

    “那培訓是花了錢的,你怎麼就這麼跑了。”顧青裴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些微的蹣跚。

    “什麼破培訓,那講師一點水準都沒有,一聽就是騙錢的。”原煬一把攬住了顧青裴的腰,“誰讓你又喝酒的。”

    顧青裴習慣性地把電腦包遞給了他,“誰給你買的機票?我沒讓你回來,路費我可不批,你自己承擔。”

    原煬也習慣性的接了過來,“哼”了一聲說:“你這麼害怕我回來,是怕兌現承諾?”

    顧青裴把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推了一下,沒推開,疲倦道:“我跟你沒什麼承諾,你趕緊回去吧,我困了。”

    原煬摟著他的腰,幾乎是攙扶著他,輕輕嗅了嗅顧青裴的頭髮,卻被那酒味兒燻得皺了皺眉頭,“我會讓你想起來的。”

    說著他把手伸進顧青裴的口袋裡,掏出了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門,他自己的箱子和顧青裴都拉進了屋裡。

    顧青裴指著他,滿是醉態,“我警告你,別亂來,我是真困了,沒空跟你瞎攪合。”

    原煬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把大衣一脫,雙手環胸看著他,搖頭道:“你身上臭死了,我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可不是為了看你這幅樣子。”

    “正巧,我也不想讓你看,趕緊回家做作業去。”顧青裴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自顧自地往浴室走去。

    原煬在他剛推開浴室門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你要洗澡?我幫你怎麼樣?免得你一跤摔死。”

    顧青裴雙腿有些發軟,不自覺地往顧青裴身上一靠,他抬起頭,眼睛正對上亮的刺眼的浴霸,昏沉的頭腦找回了一絲清明,他趕緊站直了身體,疲倦地說:“我真累了,沒空陪你玩兒。”

    “累了?所以我幫你洗。”原煬的手伸進了他的羊絨馬甲裡,往上一撩,脫掉了他的馬甲甩到了一邊,然後不顧顧青裴的掙扎,解開了他的襯衫釦子。

    “原煬!”顧青裴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想轉身推開原煬,原煬卻用手肘卡著他的腰,不讓他動彈,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甚至帶著調戲的意味,放慢了速度,一顆一顆地挑開他的扣子,然後去解他的皮帶扣。

    顧青裴低喝道:“原煬,你鬧夠了沒有!”他一掙扎,身上的衣服更加鬆散。

    原煬把頭埋在他肩膀,細細咬著他肩頭的肉,“這是你答應我的。”

    “我從來沒答應過你!”

    “你答應了。”原煬固執地扯掉了他的褲子,大手一收,把顧青裴的性器完全握在了手裡。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握著,主動權就喪失了一大半,顧青裴身體一僵,隨即用力扭動著身體想掙脫原煬的束縛,“放開,鬆手。”

    原煬隔著內褲輕佻地揉弄著顧青裴的性器,甚至惡意地把手指伸進內褲裡,逗弄著那一團軟肉。

    “唔……”顧青裴不自覺地挺直了腰,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原煬的小臂,彷彿怕自己掉下去一樣,抓得原煬都感覺到了疼。

    原煬的唇貼著顧青裴的耳際吻了下來,“放鬆點,跟我做吧,那天晚上你明明挺享受的。”

    顧青裴喘著氣道:“原煬,你可別後悔。”

    “我為什麼要後悔。”

    “這種……我們不該做這種事,你這樣的小王八羔子,我他媽一點興趣都……啊啊……”

    原煬懲罰性地捏了捏顧青裴的性器,惹得顧青裴大叫了一聲,身體軟了一半。

    原煬咬著他的耳朵,“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倆都做過了,顧總平日裡都挺瀟灑的,居然在這件事上不好意思?何必呢,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最重要。”原煬隔著褲子,用自己硬邦邦的性器頂著顧青裴的屁股,手也伸進顧青裴的內褲裡,揉搓著他的性器,顧青裴渾身直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寶貝不斷在原煬的手裡脹大。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思維變得遲鈍,身體卻加倍敏感,他對原煬說的話慢了半拍才開始反應,可原煬的手卻已經在他身上點起了火。

    顧青裴的衣服幾乎都被原煬扒光了,他半裸著貼在原煬身上,性器被人握在手裡把玩,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顧總,此時像個小孩子一樣急於掙脫大人的懷抱,卻無法得逞。

    原煬的手不停地撫摸著顧青裴平滑的肌理,牙齒在顧青裴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細細的咬痕,原煬低聲道:“顧總的肉可真嫩……”

    顧青裴雙腿發軟地靠在他身上,性器被原煬有些粗暴地揉搓擼動,快感一波波侵襲著他的大腦,他的意志彷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棄他而去。

    原煬皺了皺鼻子,補充道:“就是酒味兒不太好聞。”他一邊啃著顧青裴脖子上的嫩肉,一邊伸手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顧青裴啞聲道:“嫌不好聞,你就滾遠點。”

    “現在?現在滾的話,顧總這裡怎麼辦?”原煬示威似的搖了搖顧青裴硬起來的大寶貝。

    顧青裴喝多了酒,也不覺得羞憤丟人,他死死抓著原煬的手,急促道:“鬆手,讓我……”

    “讓你什麼?”

    “讓我射出來,鬆手。”顧青裴狠狠拍打著原煬的胳膊,身體無意識地蹭著原煬,把原煬撩撥得慾火焚身。

    他乾脆把顧青裴推進了浴缸裡,自己也脫掉衣服垮了進去。

    顧青裴的浴缸是雙人式的,特別大,水剛剛填滿了底,不過四五釐米高,可他在裡邊兒手腳直打滑,剛想扶著浴缸避站起來,原煬已經坐了進來,一把攥住他的腰,逼著他坐到了自己兩腿之間。

    顧青裴已經沒力氣動了,乾脆自暴自棄地躺靠在原煬懷裡,他現在只想發洩,只想發洩。他在水裡握著自己的性器,盡情地撫慰起來。

    原煬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移,撫摸他每一寸溫熱的皮膚,兩手硬是分開了顧青裴的腿,用自己的雙腿插到他兩腿之間,阻止他併攏。原煬的在顧青裴大腿附近遊移,最後手指接著水的潤澤,戳探著顧青裴緊閉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