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他拿著手機回到床上,想看一下有什麼重要電話和短信,這時候,原煬也從浴室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浸溼了的毛巾。

    顧青裴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原煬走到了他面前。

    顧青裴順著那兩條長腿看上去,就見原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邪氣。

    原煬伸出手,在顧青裴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壓倒在床上。

    “你做……”

    “顧總,該擦藥了,我看你行動不方便,這個我也代勞了吧。”

    顧青裴很開反應過來擦哪裡的藥,他一把抓住原煬的手腕,沉聲道:“我自己來。”

    顧青裴力氣不小,原煬感覺手腕被握得有些發麻,不過這種的力道,還不足以跟他對抗。

    他硬是把顧青裴翻了個身,顧青裴開始用力掙扎了起來,一個成年男人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很驚人的,原煬差點兒沒按住。

    倆人無聲地較著勁兒。原煬既不放手,也不特別用力,只是抓著顧青裴,讓他自己掙扎。對於從身體上束縛人這方面,顧青裴的經驗照原煬差遠了,原煬知道顧青裴很快就會因為過度掙扎而沒力氣,到時候自己很輕鬆就能制住他。

    果然,顧青裴掙扎了一會兒,就感覺全身虛脫一樣,他病還沒好,體力流失特別快,很快就沒力氣了。

    原煬用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掀開他的浴袍。顧青裴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

    原煬邪笑道:“顧總,老實點吧,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顧青裴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他。

    原煬用溫熱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拭著顧青裴的股縫間,他的動作很慢,就好像在刻意延長這種羞辱。

    顧青裴咬緊了牙,在心裡把原煬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原煬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尤其是看著顧青裴在他身下露出屈辱表情的時候。

    他擦洗乾淨後,用手指挖出藥膏,輕輕塗抹,甚至刻意碰觸揉按,弄得顧青裴全身直髮抖。

    原煬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矮下身,嘴唇貼著顧青裴的耳朵,曖昧地說:“顧總,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說,你這個地方真讓人受不了。”

    顧青裴獰笑,“原公子,你可別愛上我,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你真排不上號。”

    原煬心裡升起一陣怒意,“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上你再爽,你也不過就是個男人。這次只是對你的警告,如果以後再敢跟我過不去,我一定饒不了你。”

    顧青裴瞪著他,“原煬,你不用急著表態,咱倆沒完。”

    原煬咬牙道:“很好,我們確實沒完。”

    他故意用下身頂了頂顧青裴,惹得顧青裴渾身戰慄。

    原煬輕聲道:“要是屁股癢癢了,記得告訴我,再被操暈過去,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收斂。”

    第22章

    原煬慢騰騰地給顧青裴擦完了藥,末了還用手拍了拍顧青裴的屁股,那飽滿彈性的手感特別帶勁兒。

    顧青裴裹緊睡袍,陰森地看著原煬。

    原煬毫不客氣地從顧青裴的西裝外套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現金,他指著顧青裴,“我去給你買衣服,老實待著。”

    說完就要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電腦,怎麼都不太放心,乾脆折回身把電腦拎上,這才出門。

    他一走,顧青裴就下了床,他脫下浴袍,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他顧青裴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他一定要讓原煬付出代價!

    他忍著身體的不適,換上了昨天的衣服,拿起自己的東西趕回他們剛到杭州時訂的酒店,他的行李應該都還寄存在酒店。

    如果他沒猜錯,原煬身上只有從他錢包裡拿走的那幾張整鈔,買完衣服恐怕就沒錢了,就讓原煬在大馬路上過一夜吧。

    顧青裴乾淨利落地把房退了,上了出租車走人,換了一家酒店落腳。

    他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儘管燒還沒退,不適合,但是身上黏黏的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那種被原煬粗暴撫摸過的感覺,好像烙在他皮膚上一般,揮之不去。

    脫光了站在浴室裡時,巨大的立身鏡把他身體上的每一處細節都毫無保留地映照出來。皮膚上遍佈著青紫的性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握緊了拳頭,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心頭躁鬱的情緒壓抑下去。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解決不了……要把損失減到最低,要控制好失態的發展,絕不能讓原煬左右自己,要讓原煬付出代價。

    顧青裴擰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自頭頂流下,沖刷著他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洗完一個澡之後,他感覺清醒了很多,燒可能也退得差不多了,至少那種昏沉困頓的感覺少了很多。

    洗完澡出來一看,他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原煬打過來的。

    幾通電話之後,是一條信息,只有短短第幾個字:你死定了。

    顧青裴冷笑一聲,把短信給刪了。

    顧青裴在酒店裡休養了兩天,感冒好了之後,他買了晚上的機票返程。

    下了飛機,他從vip通道往出口走,剛走出通道,就看到原煬斜靠在玻璃牆上,氣定神閒地看著他。

    顧青裴挑了挑眉。

    原煬朝他走了過來,並一把把他的行李搶了過去,“顧總,我來接你了。”

    “我沒讓你來,不用這麼積極。”

    原煬微微矮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不小心把你那地兒操出血了,來接你一下也是應該的,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