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小黑龍 作品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任命戰爭使徒(求訂閱)

    瓦雷利安沒有從帝國攝政這裡得到任何關於此次任務的答案。

    對方堅持讓他先前往摩多。

    有人會在那邊接應他,並告訴他任務的細節。

    瓦雷利安經過思考後,最終選擇了遵從帝國攝政的命令。

    禁軍是帝皇的護衛,在帝國中擁有著十分超然的地位。

    在帝國一萬年的興衰變化中,禁軍一如既往地保持著自己的古老傳統。

    拒絕和外界一樣發生變化。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恐虐魔軍在泰拉的所作所為,讓禁軍受到了廣泛質疑。

    皇宮只差一點就被安格隆為首的敵人攻陷,若不是帝國攝政的及時到來,誰也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

    為此,禁軍不得不作出改變。

    若是他們無法保護帝皇,那禁軍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瓦雷利安行禮後就走了出去,他的手中拿著那張任命文書。

    基裡曼的辦公室外面有著很多軍官以及官員。

    他們十分的忙碌,穿梭在全息投影構成的密林之中,查看數據和下達命令。

    這些人協助基裡曼管理著整個人類帝國,將他的影響力延伸到帝國的每一個世界。

    沒有人能夠獨自管理如此龐大的帝國。

    繁重的政務足以壓垮任何超人的心智。

    帝國曆史上的那幾位獨裁者結局都是可悲的。

    瓦雷利安順著來時的道路離開。

    那些官員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雖然地位受到了挑戰,可禁軍的威名仍不是普通人可以隨意輕視的。

    瓦雷利安也沒有任何的倨傲,他邁步走向門口,用餘光觀察著那些官員。

    他們和瓦雷利安以前看到的官員們不太一樣。

    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更加的積極,似乎有無窮的動力供他們揮霍那樣。

    他們精力充沛,看上去幹勁滿滿。

    那些官員,偶爾會看一下這位禁軍。

    低聲的討論他來這裡的目的,以及他和攝政談論了什麼。

    瓦雷利安的聽力十分的敏銳,即便是竊竊私語,他也能夠聽得十分清晰。

    可他對於那些人的困惑並不感興趣,也沒有打算跟他們解釋什麼。

    而是徑直走出了元老院大廳,前往停放懸浮載具的地方。

    身穿長袍的僕從們正在等待著禁軍。

    這些僕人世代都會為禁軍服務。

    他們生來就學習著如何為禁軍服務,成為最優秀的僕人。

    每一代僕人都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段,將自己的職責交由自己的下一代。

    利用這種方式,禁軍僕人們維持著自己的純潔和忠誠。

    “回去吧。”瓦雷利安走上懸浮載具,下達了命令。

    載具輕盈的飛起,匯入泰拉城市建築構成的巨大森林間的飛車洪流中。

    這時,已經將近黃昏。

    夕陽射入城市,被高大的城市森林切割成無數道光束。

    這些光束幾乎與地面平行,美輪美奐。

    懸浮載具在一道道夕陽光輝間穿越城市的高大建築。

    瓦雷利安站在載具的邊緣,俯瞰著城市。

    和以往鋼筋水泥的冰冷城市不同,此時的泰拉城市之間的巨型建築之間點綴著一個個綠色的植物公園。

    基裡曼的到來改變了很多東西,泰拉很多汙染重工業都被他勒令整改。

    那些工廠需要拿出很大一筆錢去購買環保設備,確保廢氣排放符合標準,才能夠繼續運作。

    很多擁有工廠的家族和商人對此意見很大,認為這種荒謬的政策會讓帝國的工業生產能力削弱,還會推高工業品的價格,導致通貨膨脹,最終導致民怨,會加劇暴動。

    可堅持下來之後,卻發現效果很好。

    環保技術由攝政和火星提供,十分的成熟,若是規模化使用,成本可以大幅度降低。

    空氣質量的改變,讓巢都的子民可以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開支,反倒提升了生活質量。

    當然了,那些工廠主和商人總是會埋怨的。

    不管做什麼都好,他們總在抱怨,沒完沒了的抱怨。

    帝國攝政提出工人保障法案,他們抱怨會提升生產成本,導致底層無法負擔,從而動亂。

    他們希望帝國攝政能從底層的角度出發,收回工人保障法案。

    帝國攝政提出居所管理法案,讓工人自由遷移,允許他們組建屬於自己的公會組織以及代言人。

    他們抱怨這樣做會讓工人更加難管,讓工廠成本提升,最後還是由民眾買單,導致底層無法承受,最後暴動。

    之前,帝國攝政還未對帝國日報進行整頓的時候,那些新聞播報,動輒就是一句帝國將亡,各種專家學者一齊上陣,要求帝國攝政收回那些法案。

    要繼續維持以往的低酬勞,低福利的工人體系。

    如此一來,才能有效的降低生活升本,提高民眾的辛福指數。

    讓帝國子民更有動力的為帝國效命。

    高酬勞,高福利容易讓帝國工人懶惰,不利於帝國的復興,更不利於工人們的奮鬥。

    可惜,帝國攝政從未理會那幫商人和工廠主,以鐵腕的手段推行著自己的改革。

    也有一些人用各種手段對抗這種他們認為不合理的改革。

    然而,他們的下場往往都是懲戒營。

    這些法案的推行帶來的成效也是立竿見影的。

    泰拉的暴動和聚會減至歷史最低。

    要知道在以前,泰拉每隔幾個月都會來幾次動亂。

    就算是法務部的執法人員再鐵腕也沒用。

    各種公開處刑,也只能威懾一段時間。

    過了幾天,人們就忘記了那些恐懼,暴動會更加激烈。

    而現在,這種情況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甚至會出現一種現象,這邊剛剛有人開始籌謀策劃暴動,就已經被民眾舉報到了法務部門,然後就被一鍋端了。

    這一點和以往是不同的。

    在以前,人們就算不參與,也會坐視那些事情的發生。

    而現在,那些人成為了帝國的眼睛。

    他們注視著自己內部的敵人,在對方露出馬腳後,就會協助法務部第一時間抓捕,將各種混亂摁死在萌芽階段。

    突如其來的美好時代讓瓦雷利安有一種不真實感。

    自從基裡曼迴歸泰拉之後,他就一直恍若夢中。

    變化太大了,讓他都有些分不清楚現實還是夢境裡。

    半個小時後,懸浮載具降落到皇宮的一處停機坪上。

    瓦雷利安走下去,返回自己的居所,準備帶上武器,以及一些必要的裝備就前往摩多。

    那是一間僧侶式的房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書架,座椅,石牆。

    書架上擺放著瓦雷利安最喜歡的各種書籍。

    瓦雷利安是一個戰士,同時他也是一個學者。

    瓦雷利安關閉力場,取出自己的武器-智識。

    這時候,一個腳步聲傳來。

    瓦雷利安看向門口,從聲音中,他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

    可對於禁軍而言,這只是基礎能力。

    他們有著出色的記憶力和聽力,能夠分析出每一種聲音都微妙差別。

    “瓦蘭諾大人。”瓦雷利安開口。

    來者正是禁軍元帥瓦蘭諾。

    “看樣子是我的腳步聲太大了。”瓦蘭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覆蓋著金色鎧甲的高大身影也出現在瓦雷利安的房間門口。

    “大人。”瓦雷利安將未曾激活的武器拿起,轉身看向禁軍元帥,“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沒有什麼事情,盾衛連長-瓦雷利安。”瓦蘭諾說,“攝政想必已經找你談過了,你要去摩多執行任務?”

    “是的。”瓦雷利安說,“他說在摩多會有一支隊伍集結。”

    “我知道,但他沒跟我說其中的細節,他有跟你說嗎?”

    “沒有,他很謹慎。說我到了摩多後,會有人向我解釋的。”

    瓦蘭諾沉默了下來,他看了好一會瓦雷利安,才繼續開口。

    “他的秘密很多,這不是一個好兆頭。你已經準備要前往摩多了,或許,你應該傾聽一下我們主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