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盯着凌风华的身体眼睛一眨不眨,怪不得古人都说看美人宽衣是种享受,如今看来,看美男宽衣,亦是不差呀!早知道让他脱裤子了。

    如此一想,苏云卿自己都嫌弃自己,怎么这么污,人家不过就是脱衣服就已经流口水,若是脱裤子,那岂不是要流鼻血了?

    看着那完美的胸肌,腹肌。苏云卿完全傻眼,瞬间好想吹口哨,耍流.氓!

    “看够了没有。”凌风华在这一瞬间总觉得自己自己被耍了,不自然的看了苏云卿一眼,总觉得这女人下一秒就能动手耍流.氓。

    “我就看了一眼,您也别那么小气,就当诊金了。”苏云卿不以为然,大大方方对着凌风华的身体进行一番亵渎。

    “害羞是什么,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

    对于这个女人的一系列行为,凌风华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半夜三更和她共处一室并且脱衣给她检查身体。

    莫说二人还未成亲,即便是成亲,那也没有哪个女大夫像苏云卿这般色啊!

    再说了,又有那个女大夫会如此不正经?

    “瞧你这话说得,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治病,对你的身材纯粹的欣赏,绝对没有任何不纯的心思,再说,只有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觉得害羞,我又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凭什么害羞。”

    苏云卿说得理直气壮,凌风华一愣,无言以对,过了两秒以后,仔细的理了一下苏云卿的话,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觉得有些道理,随后问,“那,我可以欣赏你吗?”

    一句话,苏云卿喝到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想占本姑娘便宜?门都没有。”

    “我只不过纯粹的欣赏。”

    “想看?看你自己去,臭流.氓。”

    流.氓?凌风华眉头动了动,脸色却依旧云淡风轻道,“礼尚往来罢了!”

    “看怀孕了怎么办?你负责啊?”

    “我不负责难不成你还想让别人负责?”依旧一脸寡淡,硬是陪着苏云卿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

    苏云卿拍脑门,我靠!怎么就忘了这事了?

    伸手,针出,一针下去,凌风华只觉得身体一疼,抬头看着苏云卿,“疼!”

    苏云卿听了头也不抬,弯腰继续,拿出一根根银针,插在了凌风华身上。

    秀发因为苏云卿的弯腰垂直而下,犹如瀑布一般散落在凌风华肩上,偶尔微风四起,发丝随风飞舞,每碰到的地方都能带来一阵酥痒。

    “嗯……”闷哼一声,苏云卿立即查探,随后抬头楞楞的看向凌风华,“曾说你这方面受到了影响,可是如今看来,反应很快啊!”她都还没有怎么试探,凌风华就有了反应,这证明他身体并没有存在很大的问题,只要把毒解了,身体自然就好起来了,根本不用担心。

    只是药材复杂,天越的大夫们毫无办法也是正常。

    “嗯。”凌风华点头,表情依旧寡淡,只是奇怪苏云卿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也是口齿伶俐没有任何吞吞吐吐的样子,莫非真的见多了,习以为常了不成。

    看凌风华有些发愣,苏云卿伸手在他胸上捏了一把,随后面无表情的问,“什么感觉?”

    “疼!”

    “疼就对了。”

    “你在泄愤。”

    “你真相了。”

    随后坐下,把脉,一本正经道“幸好残留在你身体里的毒并不多,否则还真见不到今天的你了。”

    “当时师父替我逼了大半的毒,还是没法全部将其逼出来。”

    “到底是谁对你下如此狠手?能够进入靖王府的人不错,能够有机会给你下毒的人更是不少见。”

    靖王府是什么身份,莫说进来需要层层盘查,就算进来了,也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凌风华食用的食物,也就说明,这人和凌风华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性子素来寡淡的凌风华,身边还有如此信得过的人?

    “温婉柔!”

    苏云卿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他竟然还真的开口回答了。

    温婉柔,那是如今皇帝身边宠冠六宫的柔妃,怎么会向凌风华下毒?

    “哦!”点头,起身继续扎针。

    这反应倒让凌风华有些吃惊,“你不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我隐隐感觉这种事情我不能知道得太多。”

    所有人都知道凌风华病了,得了不举之症,可是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患了这种病,原本其中就有问题,没人说出来,那便是没人敢随意猜测,更不敢随口下定论。

    如此一想,也就清楚了。

    “我祖母比较喜欢性子恬静柔和的姑娘,所以让她时常过来给她读书,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本来有意将她留在府里做侧妃,谁知她心有不甘,便下毒了。”

    这过程描述得太过简单,苏云卿听着也是醉了。

    “你若是不想说谁也没逼你,何必呢?”

    “你是我将来的妻子,我的确欠你一个解释的。”

    “哦。”

    随意答了一声,又在他身上捏了一把,疼得凌风华脸微微抽了一下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由着苏云卿折腾。

    二人不过见过几次,而且显然都不是想要随意过日子的人,苏云卿不会一辈子留在靖王府,凌风华明白。

    凌风华不可能对自己生出感情,苏云卿明白。

    所以,他们不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的二人,实在没有必要对对方解释自己从前发生的事情。

    只是今日,凌风华解释了。

    “的确啊!明明可以进宫做娘娘,谁愿意做侧妃?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没错,只是临走前还下毒,真是应了那句话了,男人是狼,选对了保护你,选错了咬死你,女人是蛇,选对了缠着你,选错了毒死你……”

    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凌风华抬头,看着苏云卿,二人离得较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心也随着静了下来。

    “那你说我是选对了还是选错了?”

    听到自己话刚说出来没多久就被凌风华拿去灵活运用了,苏云卿放下手中的针,跑到他面前一脸真诚信誓旦旦道,“必须正确啊!瞧瞧我这单纯善良的模样,怎么可能对您下手呢!您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