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云卿此刻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凌风华竟是嘴角上扬,上前,只见苏云卿目光微斜,手中立即出现几根银针,还未出手竟被凌风华死死扣住,将其压倒在石板上。

    苏云卿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从小长这么大,做了几年军医,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尊敬有加,深怕哪天小命就落在了她手里,何曾被男人这般欺负过,心中有火无处发,最终也只能憋着,小脸通红,如何也挣脱不来这魔爪。

    “想旧计重施?门都没有。”

    上次,那是他没有防备,今日若是再被她安全一次,那自己岂不是白痴?

    苏云卿哪里想到这个男人这般奸诈?冷哼一声,“你堂堂靖王世子,竟已经沦落到以欺负我这小姑娘获取成就感了,真是可怜。”

    “你今日还真说对了。”

    凌风华嘴角上扬,靠近苏云卿,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女子独有的气息竟让他微微一愣,下身忽然有些膨胀感。

    真是奇怪,每次遇到这个女人,他的身体竟能生出一丝渴望,她到底是有哪里和别人不同?

    想起上次在皇宫中,他原本不过就是想惩罚她,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怀念着那一抹幽香,还有那软软的身体和嘴唇。

    他竟有些,渴望这个女人。

    看凌风华的目光有些茫然,苏云卿眼睛一转,另一只手立即出现两根银针,嗖的一声插进凌风华身体里,凌风华只觉得浑身一麻,立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又中了这小女人的奸计了。

    苏云卿哼了一声,翻身将凌风华压在身下调笑道:“风华绝代的世子爷,今日竟也沦落到只能躺下我这小女子身下动弹不得任我为所欲为了,只是今日我这小女子身子有恙没有那份心情,今日就不宠幸你了。”

    语毕,起身快速离开。

    留下微微颤抖的凌风华,躺在石板上动也动不得,“苏云卿,总有一天,本世子要你躺在我身下任我摆布。”

    …………

    清明一过,自然也就到了苏家大小姐出嫁那一天,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好不热闹。

    奈何场面越发闲话越多,苏樱如何嫁进皇家的所有人都清楚明白,不过就是一个未婚先孕不要脸的贱女人,再如何风光都掩盖不下原本的丑陋,鞭炮齐鸣也掩盖不了百姓们的悠悠之口和议论纷纷。

    “真是可笑了,想想这二皇子原本是三小姐的未婚夫,之前说三小姐不孕不育,退了亲,我看八成是因为和大小姐有了苟且才会传出那等谣言,如今大小姐嫁过去了,可怜了三小姐。”

    原本无才无德脾气暴躁的苏云卿如今因为这等事情也变成百姓口中的可怜姑娘,反而是苏樱,得了个勾引妹夫的名头,着实难听。

    “谁说不是?一夜之间让这种谣言传遍整个天越城除了皇家还有谁能做到?我看这事,八成就是二皇子的计谋。”

    “大小姐素来善良温柔,怕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一男子怎么也不肯相信苏樱是那种女人,毕竟之前在苏家,人人都知道,苏樱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啊!

    “哼,女人心海底针,你怎么知道她玩的什么好把戏?”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老女人抓着耳朵走了,旁人传来一阵嗤笑,随后也就不敢再多加议论,毕竟已经成了皇家的人,他们这等老百姓,看看热闹也就够了,必定要管住自己的嘴才是。

    皇家的接亲队伍排场比谁都大,只见凌玄一身红衣,高头大马,满脸的不情愿。

    原本只想玩玩,抱着侮辱凌风华的态度要了这女人罢了,谁知一来二去这女人竟缠上了自己,加上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是个明面淑女内心婊·子的,倒是我有些意思就想多玩些时日,谁知竟着了她的道了。

    如今还要娶她,莫不是父皇的赐婚,母妃的劝解,他非要一把火烧了这苏家不可。

    “赶紧的,接亲的队伍来了,还不赶紧准备好。”

    房间里到处都是喜娘的声音,丫鬟们忙得头昏眼花,张氏更是站在一旁指挥着,唯有苏云卿和苏纤柔二人站在旁边看热闹。

    若说从前,苏纤柔必定会一起帮忙,只是如今看苏樱就这么一个名声都嫁进了二皇子府她未免心中嫉妒,就连看苏樱都带着几分恶毒。

    苏云卿却是从头到尾都是局外人,没有半分心思,干脆转身出了院子却刚好撞上进门的凌玄。

    “哪个不长眼的……”

    凌玄原本就不耐烦,嘴上骂着却不住抬头,只见苏云卿一身粉色长裙,面若桃李,明眸皓齿,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却美丽动人勾人心魄。

    “苏云卿?”

    凌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之人竟是苏云卿,喊出的名字皆带着疑问。

    苏云卿看清来人以后,嘴角带着嗤笑,不由得想到那日所见之情景,一句不答的出了门。

    凌玄皱眉,转身看着那纤长的背影,她所走之处似乎带着一个清风,夹杂着一丝清香,淡淡的,却惹人着迷。

    “二皇子……”  [ 首发

    随行的人不明所以,这二皇子莫非还不认识苏云卿不成?如今用这般目光看人家姑娘,不怕惹了闲话?

    “真是几日不见刮目相看了。”

    凌玄悠悠的说了一句,想到之前自己所看到的苏云卿还是一个举止邋遢,行为粗俗,笨拙恶心的木头,如今一退婚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漂亮了不少,就连行为举止也都大不一样了,实在奇怪。

    摇摇头,不解的进了苏樱的院子。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苏翔笑眯眯的把苏樱嫁了出去,有人欢喜有人忧,唯独老爷子,一声叹息,转身进了门,再也不想看下去。

    盛极必衰的道理,苏翔怕是一辈子都参不透啊!一个泥土都已经埋到半腰的人眼界竟然还没有一个只活了十多岁的姑娘好,实在是个笑话。

    削尖脑袋往上挤的苏翔,何时才能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局势?才能明白帝王之术,复杂多端,普通之人难以揣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