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我们樱儿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若是找个大夫来看,那岂不是就说明这其中有问题,别人会怎么想我的女儿?”

    张氏怎么都愿意让苏樱收到一点委屈,一听靖王这么说话,立马跳出来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自己的小鸡仔。

    “靖王,咱们两家孩子的婚约那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的,樱儿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怎么,她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不成?”

    若不是眼前的男人是高高在上的靖王,张氏怕是要跳起来指着鼻子开骂了。

    “苏夫人言过了,我就是因为信得过这孩子才要求让大夫看看的,一直让这种传言传下去,怕是对苏樱的名声也不好,日后嫁进我们靖王府,也会被别人议论纷纷,何不如一开始就让大夫检查清楚,给她一个清白。”

    靖王对张氏的无礼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之计,他不过就是想弄清楚这事,不冤枉别人,也不委屈了自己的儿子。

    “靖王若是不相信我的女儿,直说便是,清者自清,我相信的我的女儿不会做出那等事情。”

    “闭嘴!”

    看张氏这口气,苏翔立即开口止住。

    虽说皇帝不喜欢靖王府,可是靖王手中却还握着南夏的兵权,皇帝再怎么不喜欢他也都还要给他就几分面子,自己自然也得敬着。

    这个张氏倒好,句句和靖王反着来,如今竟还发了脾气,是不想活了不成?

    “拙荆护女心切,还往靖王不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只是此事若是真的让外人插手,对小女的清白和闺誉有所损伤,以后这两个孩子都还要在天越城生活,如此对世子怕是也不好啊!”

    苏翔倒是个脑袋清楚了,几句话就将靖王府拉上,偏偏看起来还一副都是为了凌风华好的模样,实在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事关自己,凌风华却依旧一副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模样,手机端着一杯茶水,目光微微看向旁边的苏云卿。

    只见这女子此刻竟开始打着哈欠了,苏樱出了这等事,难道她就不想再插上一脚不成?

    “苏樱做了什么事情,想必三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

    凌风华纤长的手指抚着茶杯,挡住自己,侧向苏云卿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道。

    “我凭什么要帮你除掉这顶绿帽子?”苏云卿嘴角上扬,亦是轻声得意洋洋的问。

    “再说,最恨一个人,莫过就是让她嫁给一个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男人,天天对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热情似火之时却什么都不能做……”

    “可怜了可怜了,我这好大姐,若是没有尝过那醉生梦死的滋味还好,可是偏偏这夜猫在偷了腥以后,如何不思春?”

    凌风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话竟能惹来苏云卿的这么一大堆理论,这女人随便不知廉耻,莫不是和她那个大姐一样,早已是破鞋一只了不成?

    “不要脸。”

    “脸?这东西值钱吗?你买吗?”

    苏云卿轻笑一声,目光皎洁,抬着茶杯,红唇微微张开泯了一口,带着一丝妩媚,柔美。

    大厅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苏樱之事上,无人关注的二人竟是讽刺起了对方。

    “说得好似那醉生梦死的滋味三小姐你尝过一般。”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苏云卿轻笑。

    “看来你们苏家女儿,果真是一个个都是不要脸的货色。”

    凌风华听着苏云卿这话,心中竟然忍不住多了一丝怒气,到底为何,他也不知道。

    若说是为了苏樱,那也太过可笑,虽说二人早已定下婚约,可是他对苏樱这个女人却是没有+)

    苏樱看求自己的母亲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了,只能跑到苏翔面前跪下,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可怜模样。

    “这……”

    苏翔说了这么多靖王都没有丝毫要改变主意的模样,也就只能看向苏樱,一脸的无能为。

    苏樱明了,转身,跑到凌风华面前,“世子,你我二人虽说未曾有过来往,可是从小与你定下婚约,我自然知道何为廉耻,苏家门风甚严,这些日子先是三妹妹遭到有心之人的流言蜚语,如今又是我,还请世子你信了樱儿才是啊!”

    苏樱哭得肝肠寸断,若不是亲眼所见,是个男人都经不住女人这般梨花带雨的哭泣,奈何凌风华是谁?苏樱如此卖力,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苏樱为了力证自己的清白,竟然将苏云卿之前的事情也搬了出来,苏云卿也不过就是微微一笑,心中对苏樱充满了同情心。

    好大姐啊好大姐,你在这像个小丑一样卖力演出,奈何你之前的风姿早就被这人看个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