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压抑地太久,一旦释放,便如山崩地裂,毁天灭地。

    看着身下早已化为一潭春水的娇俏人儿,男子的欲望就如夜间的潮水,一波退去,更高的一波接踵而至,经久不息。

    随着浴缸里的水上下不停地浮动,一波又一波的高朝折磨的苏沫欲生又欲死,藕臂不受控制地缠上男子的身体,潋滟迷离的双目被诱惑着看向男子那妖治如花的双唇。

    万千旖旎中,苏沫的大脑竟然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双手沿着那精壮的胸膛寸寸向上,指腹落下,抚上那蛊惑着她心神的双唇。

    只是两片薄唇,便能如此魅惑人心,那面具下面的脸,又会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抬手,苏沫顷刻间摘下了男子的面具。

    看着眼前那真正风华无双的容颜,苏沫却怔然了,瞬间成为了这世间最华丽最精致的木偶,没有了一丝生气,只有眼角又汩汩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是活着的。

    ——顾泽城!

    ——顾泽城!

    ——居然会是顾泽城!

    ——怎么会是顾泽城!

    ——为什么会是顾泽城!

    看着看着,苏沫笑了,那染上妖治的容颜在她的视线里层层重叠,最后模糊,消失不见,一片黑暗。

    顾泽城看着苏沫眼底那日月颠倒、山河倒流般的震惊,看着她嘴角倏尔扬起的诡异弧度,看着她渐渐合拢的双眸,腰间的力道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用力了。

    “苏沫,看着我!”顾泽城狠狠地扣着苏沫的身子,狠狠地撞击,“告诉我,我是谁?”

    可是,回应只有满室旖旎暧(昧)的声音,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水波声。

    “说,我是谁?”顾泽城咆哮着,失了理智,只有宣泄不尽的欲(火)和愤怒在支配着他的一切言行。

    她居然再次闭上眼睛不看他,难道知道是他,她就那么失望吗?

    “苏沫,睁开眼睛,看着我!”

    顾泽城继续咆哮,命令她。

    可是,却仍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好,你不想看,不想说,不想承认,那么今晚,我会让你永永远远都铭记。”

    话落,顾泽城便毫不犹豫地加重了力道,一波一波,像是要将自己和苏沫一起毁灭。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直到全身一个激爽再一次释放后,顾泽城才松开了苏沫,让她“噗通”一声落入水里,然后又是“哗”的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大步迈了出去。

    扯过旁边的浴巾裹在腰间,低头的时候视线无意中瞥见苏沫的身子渐渐地滑入水里,最后只剩下如墨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

    “苏沫!”

    一瞬间,顾泽城还染着妖治的脸上就变得苍白,箭步回到浴缸前,以从未有过的速度俯身将沉入水里的苏沫捞了起来。

    看着苏沫呼吸微弱,双眼紧闭着,可脸上的潮红和热度却丝毫都没有褪去的苏沫,顾泽城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小时,她身上的药性早就散尽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可能是发烧了。

    俊眉倏尔紧蹙,顾泽城抱着苏沫大步回到房间,将她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去找打电话。

    “季易轩,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电话那头搂着美人睡的迷迷糊糊的季医生突然听到这仿佛从十八层地狱里冒出来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